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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静了一瞬。

        绒绒在旁边没忍住，把脸埋进霍决的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程霄的动作顿了一下。程霄顿了顿，才沉稳地嗯了一声。

        绝口不提自己忘记了这件事。

        他的精神力如同看不见的丝线，缓慢地进入了霍决的精神海。

        那是一片混沌的地方。程霄的精神力探进去的时候，都是暗沉的黑色不详物质。那些东西密集又难以清理，在精神海里不肯消散。程霄小心的清理那些黑色物质。他把精神力分成极细的一缕一缕，一点一点地把那些东西清理。那是个很费神的活，急不得，也马虎不得，稍微重一点就会伤到精神海本身。程霄做得很慢，很稳，每清掉一小块停一下，看看霍决的反应。

        只是他精神力触碰到那些黑色物质，霍决就开始低低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霍决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精神海里可以这样轻松。

        精神海里的那些东西被一点一点地清理掉的时候，有一种被蒙蔽很久后猛然松开的酸痛，从脑袋里一直漫到四肢。

        他紧致的屁眼咬得更紧了，甚至有了更多的湿意。他身体里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跟着精神海里被清理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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