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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着四肢的沉重铁链随着男人们暴虐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发出冰冷而刺耳的哐啷声,据点中央燃起的营火余光忽明忽暗,将他那具满是水光、青紫手印与污浊痕迹的赤裸身体照得一清二楚。这具原本清冷的身体,此刻沦落为据点内唯一的公共水龙头,正被这群饥渴难耐的废土暴徒彻底地、公开地野蛮开采着。
在暴徒们永无止境且不知疲倦的疯狂掠夺下,特制铁槽里的液体累积得越来越多,水流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由圣体机能强制转换出、清透甘甜的纯净水,此时不可避免地混杂着男人们大股灌进去又顺着穴口流出来的白浊精液与淡黄色的臊臭尿液,形成了一股污浊、黏腻而又散发着异香的溪流,顺着倾斜的铁槽纹路不断汇集,哗啦啦地流进旁边安置的大铁桶里。
周围的队员们兴奋地哈哈大笑,眼中闪烁着贪婪嗜血的狂热,纷纷轮流用生锈的铁杯从铁桶里舀起这些珍贵的混合液体大口痛饮;有人甚至觉得用杯子喝得不够过瘾,乾脆直接粗暴地跪倒在取水架正下方的泥泞沙地上,大张着乾裂的嘴巴,伸出长舌直接去接住苏清高潮抽搐时,从红肿花穴中刚喷射出来的炙热潮吹,任由清泉浇满整张脸孔。
"再用力点……别停下来!让这小子的活水井把这一桶全部喷满!"
疤脸队长神色亢奋地站在取水架一侧亲自监工,那嗓音因为极度的缺水与过度的激动而显得无比沙哑难听。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粗气,一边跨步向前,伸出一只布满粗茧与沙尘的大掌,狠狠地捏住苏清那已经被含弄套弄得通红肿胀的脆弱性器,快速地上下蹂躏套弄,同时用另一只沉重如铁的大手,毫无怜惜地用力蹂躏按压着少爷发胀起伏的小腹。
遭受多重非人折磨的苏清无力地仰起头,双眸翻白失神,嘴里只能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哀鸣,单薄的身躯在铁箍与重型锁链中剧烈痉挛,私密的花穴再次受到无情压迫,顺着铁槽激射出大股清澈的清液,前端性器也随之颤抖着射出最後几滴稀薄黏腻的精水。
夜越来越深。
苏清被固定在取水架上,双腿大张,身体前後都被使用。嘴里、花穴、後穴轮流被填满,乳尖被吸到发麻,前端被含到不断颤抖。每一次高潮,铁槽就会响起水声,铁桶的水位一点点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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