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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过一轮，她先把立场挑明。「你们往西边修的那些铁路、港口，还有各省排队等钱的桥和路，我有兴趣。」主人的嘴角，上扬了。

        「但是，股票我不碰。」她说，「你们有一句话说得好，墙快倒的时候，君子不站在墙底下。」

        茶喝过第二轮，话题绕到了前阵子因暴跌出事的那几家私募。

        坦顿放下杯子，只说了：「官家的年轻人，若替人站台输了判断，得让他自己站起来。谁伸手去拉，这笔帐，就记到谁头上。谁要背，就是拿自己的生涯去赌。」

        茶还没凉，这句话已经传到了该听见的人耳里。

        又过了两天，深夜，潍洛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娥眉，潍洛想起那天见到她的真容，与这件事背後所代表的信任。

        对话的前半段，林恩讲的是她这几个月用脚翻出来的东西：替贾齐白站台的那几个官家子弟，这一个月态度变了；该分出去的钱，一分都还没到他们手上。

        「他不仅加码，」林恩那快速的说话节奏忽然停顿，「他是把命押上去了。」

        最後，她把声音压低，只丢出短短一句话。

        潍洛听完，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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