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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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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间的摩擦就要起火。

        又或者这就是融为一体。

        语无伦次地呐喊着自己也不明其意的话,一护在一下凶戾且直抵重点的撞击下高潮了。

        内里不规则痉挛不停,前端没碰就弹跳着喷溅出白浊,那力道甚至强劲得惊人,下颌都溅到了,但一护完全意识不到——海潮和着飓风淹没了他,呼啸的快感从战栗的头皮直到脚尖,酥麻的难耐的让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怎麽会这样好,简直……无法形容……

        但下一秒他就受不住的哭出来了——压根还没射的白哉抓紧了他,将他整个地抱起压在了肿胀上,顶入到还在死命痉挛的内壁更深处,那种撕扯的过於可怕的快感逼出了飞溅的泪,「不行……我……太深了……啊……」

        不说酥软的膝盖,一护手指尖都酥麻到动弹不得,压根没有力气逃跑或者挣扎,只能无力倒入白哉的怀里溢出可怜的泣音,但他完全不知道对於箭在弦上的雄性而言,这种脆弱的交付一切的姿态压根只是火上浇油,白哉俯首攫住他抽泣的唇,双手扣腰将他提起然後狠狠下压,那不知何时更大更硬的欲茎也重重顶上来,分明的棱角和虬结的筋脉挂着高潮後敏感得不像话的内里,他就被穿凿在这刑柱之上,一瞬间,一护几乎错觉那巨大会从咽喉穿出来。

        「呜……呜呜…………呜——」

        「别哭……就好了……」

        白哉将软热宛若融在身上的恋人紧紧按入胸膛,吮着他,咬着他,在他体内驰骋纵横,这麽的舒服,这麽的痛快,这麽的……欲罢不能。

        嘴里的安慰压根近乎哄骗,他只想要更多,更久,这份拥有,永不结束就好了。

        一护要是能听见此刻白哉的心声,一定会觉得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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