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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雪霓仍然握着毛婉柔的手，轻轻拍着，拍着，像安抚一个孩子那样，令陷入回忆里的毛婉柔不至於被情绪淹没。

        「直到阿慎的生父来寻，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个抛弃阿鸢的负心汉是裴栋。」毛婉柔说得咬牙切齿，愤恨地看着房门，彷佛裴栋就站在门口。

        夏雪霓并不讶异。

        她之前就猜到裴慎是她家的文哥哥。

        姨娘的话，只是让她确定自己的拼图拼对了。

        「你鸢姨母与他相识时，他只是鸿胪寺的一个小官。」提到宇文鸢，毛婉柔的语气又变的温和许多，眼神也放软了：「阿鸢来到京城以後，曾带着蹒跚学步的阿慎去寻他，但他家中早有正妻，根本不理他们母子。」

        「那个负心王八羔子，抛妻弃子也就算了，都过了几百年，待他的正妻死了，儿子也死了，他才寻来将军府，硬要阿慎认祖归宗。」

        毛婉柔的视线又回到夏雪霓脸上，看着她说：「裴栋数次来访，阿鸢不堪其扰，最後屈服了，他们母子俩离开时，你大概十岁、十一岁吧。」

        毛氏边说边抬手，温柔地抚着夏雪霓的脸，满眼心疼：「你那时每天都哭，哭得好伤心。」

        夏雪霓点头回应，假装自己有印象，但她其实不记清了。

        「他们母子俩离开後没多久，烨国与大丰便起了战事......老爷、鸿儿、鹏儿都在前方战场的时候，裴栋突然上奏，弹劾将军通敌，勾结烨国前太子余孽......」毛婉柔说到此处，看着夏雪霓的眼神又突然变得小心翼翼。

        像是犹豫很久，毛婉柔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虽然我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但是......阿鸢跟阿慎都是无辜的。他们绝对不会陷害咱们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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