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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编号1935:关於我在真相里完成的那场血色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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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牢〉 (9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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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像早就写好的结论。
「他要的是听话的笔,不是能思考的人。」
——
但这一次,陈志远没有再接话。
他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细细密密的。
像是无穷无尽的丝线,织成了一片灰色的牢笼。
玻璃上水痕一条一条往下滑。
他盯着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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