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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字回覆：「你反应很快。」

        「习惯了。」

        「……你在游戏里都是这样吗？牺牲自己去引怪。」

        这次黑郁没有立刻回。过了一会儿，讯息才跳出来。

        「你是治疗位。你活着比较重要。」

        铃灵儿看着那句话，手指停在萤幕上。她想了几秒，最後只回了一个字：「嗯。」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夜色很深，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她看着自己的倒影，那个黑长直发、穿着灰色上衣的女生，嘴角带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什麽嘛。」她低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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