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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心动,未经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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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23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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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顾思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指向吧台。
「你把最亮的位置留给客人,不是商品。」
程野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
「酒柜、吧台和藏酒都看得见,可是没有一个地方亮到让人只能看它。」
顾思晴看向几处正低声交谈的座位。
「真正被照清楚的是坐在这里的人。」
程野没有接话。
她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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