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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匹神骏的白马载着它那美丽而又荒诞的“王子”,终於抵达舞台中央时,两个黑人侍从走上前,以一种对待货物而非新娘的粗鲁姿态,将李临汐从马背上架了下来。
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那双镶满了碎钻的白色马靴第一次踏上这片即将见证他终极羞辱的圣地,高得夸张的鞋跟让他的脚踝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身体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玫瑰,在无数道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目光中摇摇欲坠。
另一边,徐薇薇将那条象征着她另一重身份的杜宾犬的链子递给了迎上来的杰克,姿态优雅,仿佛一位女王将自己的权杖暂时交予最信任的臣子。
她提起那层层叠叠的、梦幻而又淫荡的裙摆,赤着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一步一步如同踏在云端,慢慢走向了她的“王子”。
当两人终於在舞台中央,在那束如同审判圣光的追光灯下并肩而立时,整个宴会厅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疯狂的口哨与喝彩。
一个是被迫扮演王子的雌堕男人,一个是以公主之姿登场的下贱的母狗。他们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艺术品。
李临汐不敢擡头,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那片被光照得发白的地板,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仿佛要将他淩迟处死的目光。
他能听到前同事们那毫不掩饰的、刻薄的嘲笑。
“天哪,你们看李临汐那副样子,腿都站不直了!以前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是个这麽没用的软蛋!”
“软蛋?我看是骚货才对!你没看他那身衣服,胸都露在外面,屁股包得那麽紧,那小骚穴的形状都看清楚了,比女人还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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