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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老师问：「谁做的？」

        没有人回答。

        周既明站在垃圾桶旁，手上全是湿掉的纸屑。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哭，只把作业本放回桌面。

        坐在他旁边的男生说：「可能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另一个人说：「垃圾桶今天被清空过，不可能是自己掉的。」

        教室里出现很短的笑声。

        罗老师回头，笑声立刻停止。

        「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没有人看他。

        周既明坐下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纸上印着班级座位图，所有人的名字都被写上去了，只有最後那个空位被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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