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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话外是让他推人出去的意思,并且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原因赫连若早朝时去时不去的,像个旷堂的坏学生似的,不用想朝堂之上那些肱骨大臣们也得说他是祸水,蛊惑圣心之类的了。
温白衣看着身上重新做好的凤袍叹气,出了乾清殿去后面散心了。
路上他碰见了一位打扮华丽,容貌小巧的女子,大概是赫连若后宫哪位妃嫔,他也认不出。
温白衣站在不远处和她点头擦肩而过,不知是这人有意还是无意,让温白衣听到了这位妃嫔和身后的丫鬟讨论昨夜陛下亲临南佩殿宿夜的事。
温白衣觉得很累,这段时间赫连若的确有几晚没有回来,类似这种的话不同的人用明示或暗示讲给他听,让他觉得烦躁。
宫里对他的评价温白衣也清楚,他身份不明被拐进宫,借着一张好皮囊勾引圣上,不知心里打的什么心思。
温白衣疲惫的盯着水池里的锦鲤,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抬起了眼,看见了站在池水对面的赫连若,对他展颜笑了一下。
赫连若绕着走廊来找他,将他正面抱进了怀里,“累吗?怎么出来了?”
温白衣这段日子被情事滋养又娇生惯养的被养在殿里,皮肤越发的细腻白皙,模样也越来越精致,从远处看,像是座精心雕刻的白玉人,配上一身红衫显得惊艳又祸骨。
赫连若像养宠物一般宠养着他,越来越不愿温白衣出来被人见了。
温白衣蹭了蹭赫连若肩窝,闻到了他身上有别的味道,但没问也没必要问,“这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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