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厅内一片死寂。
周堂主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紧贴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冷汗沿着後颈涔涔而下,在石板上晕开几点深痕。
沈淮安坐在主位上,指尖缓慢地翻过那一页红皮帐册,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在落针可闻的堂内清晰得像是割在每个人神经上的刀子。
「周堂主起来吧。」
沈淮安的声音依然平缓低沉,听不出丝毫喜怒,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倦意:「看帐册是分内事,手滑看岔了眼,不是什麽要命的大过。」
周堂主如蒙大赦,浑身虚脱般地撑着地面爬起来,连头都不敢抬:「谢……谢九爷宽宥!」
沈淮安没再看他,修长苍白的手指在帐册上几行数字处轻轻一点:「第三页南沙分拨的燃油损耗,浮报了三成。下不为例。去办吧。」
「是!属下立刻去办!」
周堂主战战兢兢地接过帐册,弓着身子退了回去。满堂的堂主与长老们各个後背湿透,心底对这位看似病弱、实则洞若观火且心狠手辣的年轻九爷,恐惧与敬畏又深了一层。
议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沈淮安神色始终冷淡,条理清晰地将同安堂未来几个月的运作安排得滴水不漏。他每一道指令下达,都精准扼住各路势力的命脉,谁该分多少利、谁敢越界就斩谁的手脚,处置乾脆果决,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但只有站在他身後侧方的阿森能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