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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未然拈起古币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微拧，不太确定地问道：“的确是其中之一么？”

        “应该是……”玉芳华的表情也难得严肃起来，说着缓缓拿起那枚钱币摸索着有些不太平整的边沿，封曦有些咋舌地看着娘亲那明明年过四十，却比少女还要柔嫩的手指，突然和娘亲的视线对上，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武林中，各家武学虽不同，但境界却都大同小异。如今中原武林最厉害的人莫过于天魔教的老教主凌绝天，紫虚道宗的太上长老尹邱明。而塞外蛮族中也不乏如他二人般的高手，其中一人是蛮族皇室的供奉大长老，另一人是位德高望重的苦修者，多年不在人前现身，如果还在世的话，怕是已近百岁高龄。”

        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讲起这些江湖逸闻，封曦身体忍不住微微前倾，听得入迷。

        “新朝初立时，蛮族也刚完成一次皇权更迭。两边武林也因此动荡不安。那也是大沙漠那位尊者最后一次现身，他一力促成了漠北中原四大宗师的会面，定下盟约。三十年之内无论是武林势力还是朝廷势力，大江南北互不侵犯。

        百年之内，南北武林中，凡有人境界达到宗师便终身不得再跨过大江。”

        “宗师不都那么厉害，还有谁能约束得了啊？”封曦小声惊呼。

        “自然是因为漠北中原都各有两位宗师，力量均衡相互牵制。”

        玉芳华怜爱地看了小儿子一眼，继续讲：“当然，这盟约也有可通融之处，会盟时，南北武林的许多超一流高手也前去拜谒观礼。那位尊者当场赐下十枚古币，言到若有人集齐这十枚古币，便可不再受此盟约约束。当时尊者施展神通，十枚钱币分别飞往十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数名高手去寻，回来后具都缄默不言。所以，除了每一枚钱币的持有者，其余钱币到底在谁手中，没有人清楚。”

        “那要集齐十枚钱币岂不是难若登天？”

        “自然，要想打破宗师立下的契约又岂是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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