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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翠珍很愧疚：“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但凡我对小幺多些关心，他也不至于过得这般苦。”

        何玉莲一边去拿鸡蛋一边安慰她：“你也是忙忘了，小幺不会怪你的。”

        方翠珍苦笑一声：“他就是太懂事了。”

        “过去的事咱就不去想它了，现在我们不是挺好的吗？”

        方翠珍这人懦弱了半辈子，做出唯一一件忤逆的事就是与云来福和离，她并不是一个多么大胆的人，相反，她却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

        她揩掉眼角的泪，笑了笑：“好在有你和小望。”

        晚饭是鸡汤面，泛着油花的汤面上铺着几条碧绿的青菜，而云小幺碗里，却比陈望那碗多了一个蛋，不仅如此，何玉莲还单独给了云小幺一个水煮蛋。

        陈望看着他娘这般的区别对待，也没恼火，很平静的问了句：“今儿是什么日子？”

        “是小幺十八岁的生辰。”

        别说陈望，连云小幺都愣了：“今日？”

        何玉莲说他：“怎么你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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