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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风清扬又为那中毒姑娘输气,喂了一碗粥,柔小蛾在旁瞧着暗自惭愧。
风清扬颇想知道这位姑娘身份来历,却怕触动桑小蛾伤怀,隐忍不问,桑小蛾见他服侍这般体贴周到,还以为二人已有夫妻名分,歉疚良深,苦思这无药可解的解法。
整个下午,两人俱是无言,偶尔四目交投,便会停上半天,言语殊属多余,府内唯闻葛氏五雄的胡言乱语声,倒也颇不寂寞。
到得晚上,风情扬将桑小蛾领至师父房中歇息,桑小蛾见这屋子轩敞,较之风清扬寝居大逾数倍,房中陈设豪华典雅,珠玉宝玩触目皆是,四壁悬满古人字画,全然不似武林中人所居,倒似王公诸侯的殿所,心内已知是段子羽的寝居,不由得一吐舌头。
风清扬又为桑小蛾检视伤口,天师府研制的疗伤圣药非同凡品,一日工夫,刀剑伤俱已平复,仅隐隐有些疤痕,风清扬大喜,便为她铺设枕簟,让她休息。
方欲告辞退出,桑小蛾面泛红潮,胸部起伏,欲言又止,风清扬已然略猜知其意,深觉不妥。
他与慕容雪一别弥月,久旷幽怀,与桑小蛾厮混一日,虽无越礼举止,却也难免情动。
只是一则怕桑小蛾把他当做一般的好色之徒,二者也觉得对慕容雪不起,始终调息镇慑,不敢萌丝毫绮念遐思。
桑小蛾忽然抱住他的腰,亦不言语,只是娇喘,半晌方嗫嗫道:“你,你留下好吗?我还没……没和我爱过的人……在一起过,你要是……要是嫌我脏……”
风清扬情怀大动,欲念如沸,犹在强力按捺,听她软语央求,亦复凄凉,俯下头吻住她樱唇,两张口便如磁石相吸,牢牢粘在一起,风清扬一掌打灭烛火,抱着小蛾上了床。
两人均是如饥似渴,放纵情怀,风清扬与慕容雪交合虽不在少数,但均是按兵法部勒,循规蹈矩,虽奥妙无穷,终究心神不昧,未若这番鏖兵野战,杀得昏天黑地,别具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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