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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勃然大怒,手起处,短剑便欲刺下,却又强行忍住,目中杀意屡隐屡现,闪烁不定,半晌峻色道:“我对你已仁至义尽,若非雪儿苦苦哀求,我岂容你活到今日。
“现下给你一条自新之途,如若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风清扬抗声道:“我自认对不起雪儿,可对得起天地良心,他日当向雪儿负荆请罪,随她处罚好了。”
那人厉声叱道:“孽障,你是吃准了雪儿心软,不能与你为难,存心辱我慕容门风,莫非老夫杀你不得吗?”
风清扬决然道:“杀剐任由前辈,小子万万不敢从命。”
那人恚怒益盛,一剑刺下,风清扬不闪不避,心底里隐隐有种解脱的快感,以一死报两知已亦是大快之事。
众人惊呼之声顿起,两道风声大作,却是净思以一阳指击向短剑,殷融阳拂尘脱手,直贯那人胸口膻中大穴,攻其必救。
周遭人数虽众,但变起俄顷,祸生眉睫,一时间均惊得手足无措,净思一双妙目早已盯住那人,待其手腕稍动,一阳指已然发出,她不知风清扬与此人究竟甚么关系,是以只求救人,不欲伤人。
殷融阳年岁虽轻,位望却极尊崇,武林中人倒还无人见过他的武功,而今见这一掷之势真如雷霆闪电,沛然莫可御之,无不大为叹服,若非心忧风清扬的生死,早已喝彩声大作了。
两位武学宗师联手对敌,倒是武林前所未有的盛举,那人虽自视绝高,目空四海,亦不敢轻觑。
心下对风清扬恚怒至极,却无余暇毙之,短剑拔转,当的一声,竟将指力挪移到拂尘上,拿捏方位亦是奇准,拂尘从中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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