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他真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连达尔文都满脸笑意了?
胡克懵然,看起来比刚才更傻了。
瓦特看看达尔文再看看宋安安,扯了扯胡克的袖子:“你说,达尔文是不是在暗示你用别的方式体现你的真诚?”
“别的什么方式?”胡克一愣,终于回过味来,气得跳脚,“我没钱!什么人呐,达尔文跟冯特哥哥狼狈为奸,不知道坑了多少学生的零花钱去,他比我富百倍千倍,竟然还有脸来算计我的钱?”
瓦特炯炯有神。
讲道理,达尔文要养弟弟,热衷搞钱是被逼无奈。
家庭负担重的达尔文家有余粮,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胡克兜里却连一个钢镚都掏不出来,你穷你还有理了?
而且,胡克的穷酸人尽皆知,达尔文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榨不出油水?吃力不讨好从来都不是达尔文的风格,他一定另有所求。
瓦特灵光一现:“今天早上达尔文问过我明天有没有空,他想带他家的两个弟弟去校医院打流脑疫苗,可惜我明天约了孟德尔,要不你陪达尔文去吧?”
“我才不去呢!”胡克坚定地摇头,“上学期我就陪他去打过一次疫苗,他家弟弟死重死重的,抱得我手都抖了,当时我就发誓再也不干这活,杀了我也不干!”
“那你就等着体罚吧。”达尔文无所谓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