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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提前背诵好的。

        尽管王亮还没招供，但王局长顺着王亮往下调查他的行动轨迹。

        果然就查到了线索。

        还查到了王亮的舅舅，就在前天带着把一个大箱子送上了一艘外籍货轮。

        各种手段一上，王亮全部都撂了。

        现在那东西估计都到了国外了，也追不回来了。

        王亮的舅舅，也是张丽丽的舅舅刘副院长也被抓起来了，揪出来一个组织。

        杨建明正在评选副教授，因为张丽丽的舅舅刘副院长打通关系的，也被调查。

        别说副教授了，能全身而退，就谢天谢地了。

        经过调查，杨建明的确没有参与，但也因为跟刘副院长走得近，被牵连。

        手里的项目被停止了，杨建明只在学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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