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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什么？”周渡轻笑，吻落在他后颈，“你就乖乖Ai我吗？”

        她说，“明明不该Ai上你，可你怎么这么好玩，又这么好看。”

        澜归怔住了，像是哪里突兀地断了线，身T还被钳制着，可思维却轰地一声空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周渡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这句不同。太像告白了，又不完全是。他知道她的方式，从来不是温言软语的“我喜欢你”，她说的话永远带着戏谑、试探、半真半假。他习惯了在那些挑逗中分辨真假，靠直觉去理解她真正的意图——

        可这一句，他没法分辨。

        好像是真的，又好像不是。

        她为什么要说“Ai上”？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起，说完就忘？

        他被吊着，手脚无力，眼角泛红地仰着头，Sh漉漉地看她，心脏像踩进了一汪温水，往下沉，又不敢沉到底。

        “讨厌Si了……”他嘴里还是那句Si撑的回嘴，却没把眼神藏好。

        他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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