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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洗砚拿了千岱兰的照片问老板，老板看了一眼，就认得。

        “这个姑娘啊，又高又瘦又白的，昨天过来吃了，”老板说，“今天也来了，差不多半小时前吧，刚走没多大会儿，背着个双肩包，还染了、卷了头发，……哎？”

        他狐疑地看着叶洗砚：“你们是她什么人啊？”

        叶洗砚平静地复述了一遍这几天复述过好几遍的理由。

        高中生妹妹闹脾气，离家出走。

        “不对吧，”老板皱着眉，开始赶人，警惕极了，“不对不对，那小姑娘可不是什么学生，她是来这里进货的……不是你们要找的，走走走。”

        叶洗砚心平气和地从钱包中抽了一叠红彤彤的一百元，轻轻放在满是黏腻油渍的桌子上。

        老板眼睛直了。

        看厚度，少说也得一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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