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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还微妙的气氛,下一秒便因为蓝语琴的消失而缓和起来。
黄悦盈纾了口气,挽在时父臂弯上的手彻底放松下来。
“没事了。”时父安抚着拍了拍黄悦盈的后背,手掌依旧余着心有余悸的冰冷。
他抬眸看了眼双目空洞的时凌,倒也没再像以往妥协他脾气地对宁致说道“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吧,突然发生这种事实在另我心惊,我想找清楚具体的原因,以绝后患。”
时父的语气虽柔和,但每个字都透露出了强硬,很明显是不满时凌。
宁致有些为难的看了时凌一眼,但见他没什么反应的像个木头人在沙发上坐着,他就知道这人的魂儿是彻底跟着白卿走了。
“……好吧。”他点了点头,笑容里有一丝丝的牵强,“我打电话问问我爸。”
——
白卿带着蓝语琴直奔冥王府邸。
此时的冥王正在往脸上涂抹着药膏,当他味觉里突然闯进一股夹带着腐尸的焦糊味时,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
药膏被他重重的扔到了檀木桌上,冥王带着一身风卷残云般的戾气,捂住鼻子快步冲了出来。
当他看见白卿跟大爷似的坐在他院落中的小凉亭里,冥王的鼻子差点没气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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