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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捕头又亲自去看过躺在地上的另外三人。
“没错,都是眼熟的。辫子浩,你们好大的胆子!”李捕头回来后,突然朝辫子浩厉声喝道。
辫子浩一哆嗦,瘦小的身体顿时就要化成一滩烂泥,失血过多的脸,苍白无神,“大、大人……”
“还不快老实交代!”扶着他的捕头呵斥道。
辫子浩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抽噎好半晌,才得以继续回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泄过,这回他说话,明显利索不少,“前几日那马六的媳妇在官差抓他男人时,让她那个七岁的小男娃找到我们老大,就是、就是那边躺着的牛哥。呸!刘大牛,他跟我们三说,马六媳妇在一处藏了五十两。我们要是在她男人被流放充军前,将这位…狠狠打一顿,最好是手脚具断,她就将银子藏的地方说出来…刘大牛打听到这位是个年轻的书生,且又不是杀人的事。眼馋那五十两,便答应了。”
林泽这次听完,除一开始有点愤怒,后面已经能冷静面对。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就算马六平时喝酒、赌博、打他们母子,但在自己丈夫要被流放充军前。
她也能有一股狠劲,把最后一点从马同春那里弄来的银子,请地痞给丈夫报仇。
李立峰听得简直想把马六那蠢婆娘提溜过来,给她来几个大耳刮子,再问她,马六这种男人你还为他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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