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泽坐在木凳上听,骨裂?那比预料中的要好上许多。
但是现在浑身伤,林泽担心明天投卷怎么办?
如果等第三天再去,可一起互保的其余人不是被他连累,有个万一,投卷不成,今年的恩科跟他们就没关系了!
林郁盛眼神不由自主再次看向儿子被布条和竹板固定住的左臂,身上粘的血都用软布沾水,一一擦拭干净。
除了几处被碎片割伤的小口子,其余还有一些瘀伤。同一开始瞧见的样子,已经是轻伤。
若是儿子身上的血全是他自己的,现在早已生死难料。
两厢对比,林郁盛竟觉得还算幸事。
林郁生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地,不影响八月会试便好。
“我随药童去拿药和交诊金。”林郁生同父子俩轻声道。
林泽默默心烦,原来孟老夫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事,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第一时间想的根本不是‘老天你要历练我了吗?’,而是‘去他娘的,什么糟心事都有我份’。
待郎中说完后,林泽还是再次确认道,“大夫,我八月份科考,是否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