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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道真已经被折磨得崩溃了,林泽在他发疯前让道真在这些供词上按了手印,最后把人塞住嘴巴,套麻袋丢一边。
而墙根那个张威气若游虚,林泽写累了就过去补一脚,让自己精神精神。
晚上,林泽、邓十九和秦柱吃过饭食后,林泽朝他道,“你先别忙。”
秦柱重新坐回来,恭恭敬敬道,“大师。”
林泽说,“这儿还有危险,这是二百两的银钱。我们三明儿一早就走,你和你娘最好也出去避避风头。”
秦柱今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照看老娘和另一个受伤的和尚,但多少也知道点东西。
沉默半晌,秦柱只说,“大师,我现在就去买两只骡子,我有兄弟干这一行的。明儿一早我带我娘去外祖家,他们住大山里,不容易被人找到。您三人有一辆骡车也好走。”
林泽点点头,“你和十九一起去,我去弄干粮。”
翌日清晨,浓稠的白雾从山林里弥漫出来,溢到山脚下猎户家的三间茅草屋。
“大师!一路保重!”秦柱跳上板车朝另一头的三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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