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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夜他是知道自己今辰要走了,才给她送这和离书的吗?
祝云时看着手中握着的和离书,茫然无措。
“对了郡主,您不必担心。侯爷走前似乎拿走了您绣的棉甲,婢子今早为郡主收拾时,见到针线篓里的棉甲少了一件。”
听到采枝的禀报,祝云时松了一口气。
开拔得太突然,她又病了几日,说好要做护具,到头来居然只做了一件棉甲,不过好在阿爹拿走了,总能御寒。
但她突然想起一桩事:“采枝,那针线篓里有两件棉甲,阿爹拿走的……”
采枝答道:“婢子知道,一件是绣着兔子,一件绣着牡丹。侯爷拿走的是绣着兔子的那件,绣着牡丹的那件还放在针线篓里呢。”
“阿爹拿错了!”
绣着兔子的那件是……阿爹身形魁梧,怎能穿得上呢。
祝云时沮丧起来,她赶工那般久,最后还要让阿爹穿小了的棉甲,定然拘束,阿爹宠爱她,可别硬穿才好,不然若在战场上有何不适,她可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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